冷溶月說著,又看向了另外一個男人,“這位大叔也是一樣,待出山了,必有重謝!”
“不敢當!不敢當!”兩人忙笑著應答。
孫里正聽冷溶月說著這位大叔這位大叔的,這才想到,“哎呦,瞧我,光顧了說話,都忘了給姑娘做介紹。
這是栓子爹,啊,我們都習慣這麼叫,他姓趙;
這位姓羅,叫羅運。”
冷溶月聽了,笑著點點頭,“我記下了!”
說著,冷溶月又看向孫里正,“里正大叔,我們這就準備進山了,我們的馬車……可否勞動里正大叔照看幾天?”
等我們從山裡出來,再多多謝過!”
“沒問題!沒問題!交給小老兒就是。”孫里正一口答應。
“那就多謝了!”冷溶月笑著說道。
轉身看向青衣幾人,“把我們要帶的東西都從馬車上拿下來吧。
將馬車交給里正大叔,我們這就準備進山了。”
“是,小姐!”青衣幾人應著,回身將幾個背囊從車上提了下來,一人背上了一個。
冷溶月也將自己那個背囊背在了身上。
看著栓子爹和羅運兩人也各自把揹簍背上了,冷溶月又取出幾條布巾,一一遞給了青衣幾人。
幾人接過來,利落的將頭髮全部包住。
彼此又檢視一番,便辭別了孫里正。
栓子爹和羅運在前面,冷溶月幾人在後面跟著,朝著裡面的大山走去了。
來的路上,冷溶月就已經囑咐了青衣四人,此行進山,在兩位嚮導面前,她們要儘可能表現得像是普通的女孩兒,暗衛身上的那種特有的警覺和凌厲要儘可能地掩飾,不要引起別人的懷疑。
因此,幾個人跟在栓子爹和羅運身後一路走著,便也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閒話。
看著地裡有種著的不認識的東西,也會好奇地問一聲栓子爹或是羅運。
栓子爹脾氣好,有問必答,而且說話都是笑呵呵兒的,一看就很有耐心,很好打交道;
反而是那個羅運,一直只管在前面頭也不回地走著,沒有點名問到他,他是多一句都不搭音。
走了好一會兒,幾人才走到山腳下。
眼見著,要上山了……
站在山腳下,就見眼前只有幾條細細彎彎的羊腸小道,蜿蜒曲折地朝著山上延伸上去,很明顯是採藥的人,或是挖野菜的人常年踩踏走出來的。
眾人沿著小路朝山上走去,時而能看到上山砍柴的村民揹著柴捆下山,和栓子爹、羅運打著招呼,再走下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