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已經做到了呀!
為什麼?
為什麼轉眼之間就全都失去了呢?
殷氏閉緊雙眼,握緊雙拳,用盡全身力氣讓自己慢慢地冷靜下來。
現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冷顯了。
殷氏想著,自己早上太沖動了,不能再那樣了!
不能讓冷顯更厭煩自己了,她要冷顯還像從前一樣待她,也必須像從前一樣待她,否則自己將會……
殷氏不敢想下去了……
此時,正躺在忠順的那間小屋子裡等天亮的冷顯,想著沒有回來的劉大,想著今日小東子公公的傳旨,想著如今身無分文的自己……
又想到在這種時候拋開自己回了孃家的殷氏和一雙兒女,驚慌、無助、傷心、苦澀、悲哀、後悔……
冷顯已經說不清自己的心中是個什麼滋味了!
有個詞叫做“五味雜陳”,可此時冷顯心中的滋味兒又何止五味!
冷顯在這張硬板床上躺得腰痠背痛。
他微微動了下身體,想著,還是儘快地睡過去吧。
至少睡著了,就不用去想眼前這些糟心的事。
所有的事就都等到天亮之後再說吧!
正當冷顯閉上眼睛感到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聽到外面忠順來報:“侯爺,您睡著了嗎?
夫人、二小姐和少爺她們回來了!”
冷顯聽到是殷氏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心中沒有生出一絲的關切。
他只是冷冷地撇了撇嘴。
冷顯心道:那殷氏跟自己賭著氣,拋下了自己,帶著兩個孩子回了孃家。
那個蠢婦,這種蠢事她都能做得出來!
哈!她那個孃家,帶著大把的金銀好回,撐著勤興侯府的場面好回。
而如今這個時候,侯府遇到了難處,殷氏那個蠢婦居然也學著別人回孃家……哼哼……蠢!
想到這兒,冷顯冷哼了一聲,沒有出聲。
她們走就走,回就回,走了更清淨,回來了也沒用。
他現在可不想搭理那孃兒三個,他只想趕緊睡過去,眼不見心不煩。
他是這樣想,可就聽著外面忠順又說道:“侯爺,侯爺,夫人……夫人她暈過去了,是……是被小羅子背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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