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就讓奴婢陪著她去那銀樓裡面看看。
於是……於是……奴婢就陪著夫人……過去了……”
秋桂又將自己陪著殷氏進到銀樓裡面之後發生的一切講了出來。
隨著秋桂的講述,冷顯的心一陣一陣地往下沉。
等秋桂說到殷氏暈厥倒地,冷血的心也徹底沉到了谷底!
冷顯可不是心疼殷氏,而是想到接下來自己可能要面對些什麼,不由得心生恐懼。
這些年,自己心安理得地霸佔著傅寶珍的嫁妝,享用著傅寶珍的嫁妝,享用得是那麼地心安理得!那麼地理所當然!
自己和殷氏想得都一樣。
那就是,要想讓傅寶珍的嫁妝完完全全地落到自己的手裡,就必須搬掉唯一的障礙冷溶月!
只要有冷溶月在,傅寶珍的嫁妝就理所當然地屬於她唯一的女兒冷溶月。
可傅寶珍已經死了,還是那樣的死法,安國公府自然不會輕易認下這個結果,更不可能善罷甘休。
那時,小小的冷溶月便是他們的保命符!
冷溶月必須先活著。
更何況,那樣嬌小的冷溶月,可以任由他們拿捏。
除了屬於傅寶珍的嫁妝不能直接轉到自己名下之外,自己可以任意揮霍、任意享用。
當然,如果冷溶月也沒有了,那麼傅寶珍的嫁妝也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落在自己的手裡了!
只是,自己也好,殷氏也好,都不敢再對冷溶月下手。
在傅寶珍死了之後,又那麼快地再死一個冷溶月……
母女兩個人的死亡,會引出怎樣的後果……
他們怕!
也正因為如此,沒有孃的冷溶月,才算是在這勤興侯府裡僥倖活了下來,活到了現在。
可是,冷溶月快要及笄了。
冷溶月還有了皇上的賜婚!
如果讓冷溶月好好地活到及笄,活到出嫁,那……她就會將傅寶珍的嫁妝全部帶走。
還不僅如此。
在冷溶月出嫁之前,安國公府會將傅寶珍的嫁妝清單亮出來核對,並轉到冷溶月名下。
到那時,傅寶珍的嫁妝缺失了多少就會明顯暴露出來。
自己與繼室以及繼室子女,甚至包括繼室的孃家,侵吞了原配夫人多少嫁妝就會被公之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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