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可是你們的孃家!”殷老婆子氣哼哼地說道。
“是我們的孃家沒錯。
所以我們給了孃家多少,娘心裡該有數的。
如今,我們遇到事了,回孃家來吃頓飯,娘還讓我拿銀子嗎?”殷氏不滿地看著自己的老孃,問道。
殷老婆子斜著眼看了看殷氏,想著,侯府出了事,但不是侯爵被擼了就好。
只要不是被擼了侯爵,那就沒大事兒。
自己這一家子,往後還得指著侯府,也不能把自己的閨女得罪狠了。
不過就是一頓飯吧,舍就舍了。
於是,殷老婆子不情不願地吩咐一旁的劉嬤嬤,“去給姑奶奶幾個做頓飯吃,家裡有什麼就做什麼。
如今日子艱難,咱們也沒有多餘的銀子買魚買肉的,就先將就一頓兒吧。
左右,回頭姑奶奶她們也就回侯府去了。”
“是,老夫人,奴婢這就去安排!”劉嬤嬤應了一聲,又偷眼看了看殷氏和冷怡星、冷怡陽三人的狼狽相,心中狐疑著走了出去。
聽著殷老婆子這話,殷氏只覺心中拔涼拔涼的。
不給做好吃好喝的不說,還話裡話外地攆人,暗示自己吃完了趕緊走,就像是打發要飯的。
但,事到如今,自己不想忍也得忍著,誰讓自己倒黴遇到事兒了呢?
殷氏越想越傷心,不禁悲從中來,眼淚又不要錢似的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閨女回孃家來送金送銀,送吃送穿,殷老婆子都高興。
但回來哭哭啼啼地打秋風,別說是親閨女,就是她親孃老子她也不高興!
如今,看著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的殷氏,殷老婆子打心底裡起煩。
“得啦,別哭啦,哭得老孃心煩。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倒是說給老孃聽聽啊!”
殷氏哭了半天,沒有聽到自己的老孃和嫂子半句勸解,反而看到的都是嫌棄冷漠的眼神,聽到的都是冰涼涼的呵斥。
“唉!”殷氏心中雖然難過,但眼淚卻是少了。
“快先說說,你們怎麼都這副打扮就來了?
這是鬧的哪門子妖兒啊?”因老婆子滿眼嫌棄地問道。
到了這會兒,殷氏乾脆有話直說了。
“娘,您不知道,昨天夜裡,侯府遭了賊了!”
“什麼?侯府遭了賊?你們侯府也能遭賊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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