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變成了這個樣子,那她們殷家往後要怎麼辦?
“那……堂堂侯府遭了盜賊,侯爺……侯爺就沒有報官嗎?沒有報官抓賊嗎?”坐在一旁的於氏忙問。
殷氏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現在不就是為這個為難呢!
不報官,賊偷的東西就追不回來;
可要是報官……
先不說能不能追得回來。
要報官的話,就要出具失物清單。
也就是要將傅寶珍的嫁妝單子重新過一遍官府的眼。
明打明的,那些東西……那些東西,可都是傅寶珍的嫁妝單子上的東西,都是屬於傅寶珍的,也就是說那,如今都是屬於冷溶月那個小孽種的!
那些財寶就算找回來了,恐怕……恐怕我和侯爺也再不能像從前一樣隨意地控制那些東西,享用那些東西了!”
“為什麼不能?”殷老婆子急問,“趕緊把那些個東西追回來,你們還像從前一樣,只要拿捏住那個冷溶月,那些東西不還是得由你們掌控?”
殷氏苦笑著搖了搖頭,“不可能了!
這事兒沒鬧出來之前,黑不提白不提的,那是關起門來侯府裡面的事。
我們只要說,是那冷溶月年紀尚小,我們作為他的父親和繼母,先替她保管著生母的遺物也就是了。
至於我們拿來享用了多少,只要那個小孽種不敢言語,我們就隨意。
可如今不同了!
寶業和那個小孽種還沒來得及做成好事,寶業就……就……
那冷溶月身上可是有著賜婚聖旨,她的背後又有著外家安國公府撐腰。”
說到這兒,殷氏看向殷老婆子和大嫂於氏,抬手摸了摸自己腫脹變形的臉,“娘和嫂子看看我的臉。”
殷老婆子隨著她的話看過去,“我剛剛就問了,你沒說。
你這臉是怎麼回事兒?
到底是被誰打的?
冷顯嗎?他幹嘛要打你?”
“不全是冷顯打的。”殷氏搖了搖頭,“一開始,是被安國公府的那位二夫人打的!”
“為什麼?她幹嘛要打你?”殷老婆子試著問道。
“還不是為了那個冷溶月。”殷氏恨恨地說道。
“就為了……就為了讓她嫁給寶業,她不肯答應。
我一氣之下,就將她鎖在了月華軒裡。
”。裡房雜了進鎖人讓我被也,婢侍個三那的邊有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