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老孃說那鋪子還是你們勤興侯府的。
你就是說出大天去,那兩間鋪子也是我們殷家的了!
你要打主意,就打你們侯府其他鋪子的主意。
那兩間鋪子,可是我們殷家最後的活路。
你敢打主意,老孃我就敢跟你拼命!
殷老婆子急了,殷氏反而不急了。
她翻了個白眼兒,說道:“我說娘啊,先不說之前姑姑和我給了咱們殷家多少東西。
咱們只說鋪子。
勤興侯府名下的鋪子,可都是殷家敗光的!
就光寶業一個就敗了多少?
如今娘也說了,這兩間鋪子,是殷家最後的活路。
可娘別忘了,這兩間鋪子,也是那傅寶珍名下的。
如今,也是屬於那個小孽種冷溶月的。
我孝敬給娘可以,可那個小孽種冷溶月會把她孃親的嫁妝鋪子孝敬給殷家嗎?
先不說咱們璟月國的律法中規定:女子的嫁妝歸女子自己所有,就是自己的丈夫、夫家任何人都無權動用,更無權出賣。
若女子過世了,有親生子女的,就只能是親生子女繼承。
哼!如今呢,傅寶珍不在了,她的嫁妝可都是屬於那個小孽種冷溶月的。
先別說是有璟月國的律法在;
傅寶珍的嫁妝單子,那是在官府備了案的;
就是那安國公府,也早就在官府留了話:
傅寶珍的嫁妝財產,在冷溶月成年出嫁之前,任何人不得以任何方式出售、轉讓。
所以,殷家這邊掌握著的兩間鋪子,和我們侯府裡的鋪子、田莊一樣,也只不過是偷著收銀子、偷著花而已。
而那些鋪子、田莊依舊還是在傅寶珍名下,如今是屬於那冷溶月的。”
殷氏說完,殷老婆子和於氏對視,一時都說不出話來了。
婆媳倆心裡卻都在快速地打著算盤。
她們心裡明白,殷氏說的話是真的。
那鋪子,她們辦不了過戶,也沒辦法賣掉。
那鋪子,確實不姓殷,而是依舊姓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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