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二人速速進來,我們大人有話要問。”
見兩名官差對自己是這個態度,殷氏頓時覺得屈辱萬分,自己好歹也是侯爺的夫人啊!
然而,一時之間,殷氏又不知自己該不該挑明自己侯夫人的身份。
不挑明,一會兒,面對官差,面對那位官員的盤問,自己又該以什麼身份對答呢?
如果挑明自己侯夫人的身份,自己這身打扮,自己如今的處境,還有自己尷尬的身份,一會兒面對裡面官員的盤問,也一樣難以做答。
如果裡面的官員問起來,自己作為這間鋪子的真正主人冷溶月的繼母,在這個時候跑到鋪子裡來是為的什麼,自己又該如何回答呢?
這一停頓間,殷氏已經想了很多。
然而,此時也不是她想走就走得了的了。
殷氏想了想,索性就擺出自己侯夫人的派頭吧。
畢竟,自己府中確實是遭遇了盜賊,而且是被洗劫一空。
自己身處如今如此的境況,也是無奈。
想來……這裡的官員和官差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殷氏抬頭看向攔在自己面前的兩名官差,沉聲說道:“兩位官差,休得放肆!
本夫人乃是勤興侯冷顯的夫人!”
兩位官差聽了,微微一愣,又重新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地打量了一番殷氏,直把個殷氏打量得渾身不自在。
官差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指了指銀樓裡,“既是勤興侯的夫人,那……也先請進去吧,我家大人有話要說。”
既走不了,殷氏只好帶著秋桂又重新走上臺階,走進了銀樓。
外面的對話裡面的人都聽到了。
幾名官差彼此對視,眼中神色頗具意味——
這位自稱為勤興侯夫人的婦人,應該就是那位外室……哦不……現在人家是繼室。
這間銀樓是先夫人的嫁妝,如今該是屬於侯府嫡出大小姐冷溶月的。
這位外室變繼室的夫人,大晚上的……還這副打扮……跑到這裡是所為何來?
所有人都用著一種探究的目光看著殷氏走進銀樓。
若是正常情況,他們做官差的見到侯爺的夫人,是要恭恭敬敬行禮拜見的。
畢竟侯爺的夫人都該是皇封的誥命。
而這位夫人……呵呵……是朝中所有侯爵夫人中,唯一一個沒有誥封的夫人。
況且,京城之中幾乎無人不知這位夫人那見不得光的上位史。
既然沒有誥封,那他們作為朝廷命官,作為官府的官差,也就都不用見禮拜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