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您是在查辦勤興侯府被盜案;
就算您是在核查先夫人的這些店鋪的賬目,您也不能平白無故地,只靠著臆想,就無端指責本夫人、誣陷本夫人、甚至是言辭欺辱本夫人……”
“等等等等……”龐鐸開口制止了殷氏一連串的責難,不急不慌地看了看殷氏,“難怪……這位夫人能從外室做到繼室,伶牙俐齒的抵賴功夫果然是有!
只是,你這些話看似有氣勢,實則毫無意義。
因為沒有一句是可以用來證明你是清白無辜的。
再說了……”龐鐸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看熱鬧的幾名官差。
“你們說說,從始至終,本官有沒有對這位夫人進行過無端的指責?
有沒有平白無故地誣陷過這位夫人?
哦,最嚴重的,本官有沒有言辭欺辱過這位夫人?”
旁邊的幾名官差正看熱鬧看得起勁兒,忽然見自家大人朝著他們幾個人問話,於是搖頭的搖頭,擺手的擺手,“沒有沒有……大人就是在認認真真地、正正經經地問話啊!”
“就是啊,作為查案的官員,大人詢問幾句,質疑幾句,這不是很正常嗎?”
“對呀!小人覺得,大人問的哪句話都是實實在在的,並沒有無端指責呀!”
“對對,小人也這麼認為。
至於說誣陷,那就更是沒有的事兒了!
我們大人誣陷您什麼了?”
“是啊!這位夫人,不知我們大人誣陷您什麼了?
是將您這位明媒正娶、八抬大轎迎進勤興侯府的原配正室夫人誣陷為外室、繼室了?
您沒做過外室?
您不是繼室?
還是說,您沒在屬於先夫人和嫡小姐的這些鋪子裡盜過洞?
還是說,那兩間鋪子裡,從邪門溜走的銀子……不是跑到您的孃家去了?”
“說得就是呢!
再說了,您說我們大人言語欺辱您,請問是哪句言辭欺辱您了?
我們大人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呀!
難道您沒有刻薄磋磨府裡的嫡出大小姐?
那小的倒是想問問您……”這名官差說著,抬手戳了戳自己的臉,接著就指向殷氏,“您這張臉……”
“噗……”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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