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之前,侯爺可是一直任由你那外室和兩個庶出的野種隨意欺負嫡出大小姐,虐待大小姐的!
霸佔著人家孃親的嫁妝,卻苛待著人家的女兒!
怎麼著?這會兒你們過不下去了,又想起人家是勤興侯府的嫡出大小姐了?
侯爺這臉夠大,皮夠厚,嘴也夠大。還真敢說!”
“這位老兄說得在理!
就算是親爹又怎麼樣?還不是任由自己的親生嫡女被外室和庶出欺負?
這會兒口口聲聲的說人家大小姐是他的嫡長女了,早幹什麼去了?
這是想把人家可憐的大小姐接回來替他們擋災掏銀子,然後再威逼利誘著搶人家孃親留下的最後的幾間鋪子吧?”
“肯定是這樣。
如果真是個正經當爹的,這個時候,肯定是要把自己的親生女兒擋在背後,自己來應對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艱難都由自己承擔才是!
哪會遇到事了,恨不得跑出千里遠,也要把被自己的外室和庶出欺負慘了的嫡出女兒扯回來擋在自己前面!
讓自己的女兒面對一切!”
“嗨!看看他們以前乾的缺德事兒,就是再缺幾次德……那也不新鮮呀!”
“要我說呀,就憑他們的貪婪和狠毒,別說現在還在挖空心思地從那位可憐的大小姐身上算計銀子;
他和他那個外室真要是為了銀子急了眼,說不定……就是殺人奪財都是有可能的!”
“那……那位大小姐豈不是危險了?”
“我看……懸!
你們想想,勤興侯府的那位先夫人,去世的時候可是才二十出頭,多年輕啊!
好好地,怎麼突然就沒了?
你們再想想,先夫人去世後,先夫人的大筆嫁妝可有一文錢留在了先夫人的親生女兒手上?
勤興侯和他那個外室,可是直接吞了先夫人的嫁妝!
他們可是一直享用了這麼多年!
先夫人若是活著,勤興侯和他那個外室能這麼肆無忌憚地霸佔先夫人的嫁妝,苛待人家的女兒嗎?”
“你是說……”
“我可什麼也沒說,你自己琢磨去……”
這時,旁邊一個年輕男人摩挲著下巴說道:“我倒是覺得……這裡另有蹊蹺呢!
如今,先夫人的女兒快要及笄了,又有了皇上的親筆賜婚。
等到出嫁之時,就是大小姐好拿捏,安國公府作為大小姐的外家,也自然要出面清理先夫人的嫁妝,然後作為大小姐的嫁妝帶著出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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