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的妻子早年亡故,只給我留下了一個兒子。
是小老兒獨自把兒子養大的,也給他娶了妻。
兒媳婦賢惠又孝順,和兒子小兩口兒的感情也是好的,還給我生了個可愛的小孫女兒。
我在城南的延年堂坐堂看診,兒子也在那裡邊抓藥、邊學醫;
兒媳婦在家料理家務,看顧著我的小孫女兒。
本來是好好的日子,誰知就有那一天……禍起蕭牆啊!
說到這裡,羅運的雙拳握得緊緊的,牙關也咬得緊緊的,通紅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
“有一夥兒遊蕩的地痞無賴,見我兒媳婦年輕貌美,見面就調戲。
我兒媳婦為了躲避他們,平日幾乎連門都不敢出。
在那之前,每天中午,都是我兒媳婦做好了飯,便抱著我的小孫女兒,去醫館裡給我們父子送飯。
因為有這些地痞的騷擾,兒子便不讓兒媳婦送飯,每天中午,都是兒媳在家做好了飯,兒子跑回家一趟去取。
那一日,兒子回家去取午飯。
剛到家門口,沒等敲門,就聽到了裡面傳出兒媳婦和小孫女兒的哭喊聲!
兒子踹開門,衝了進去,就看到了……看到了……”
說到這裡,羅運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不用羅運說,冷溶月也能想到,那時是一副怎樣的場景!
冷溶月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能安慰到羅運。
也知道,這個時候說什麼都沒有用。
冷溶月的眼中也盈滿了淚水。
她靜靜地看著羅運。
過了好久,羅運擦了一把眼淚,低著頭繼續說道:“我兒子衝進去,就見我的小孫女兒坐在院子當中哭著;
房門大開著,裡面……裡面……
那五個畜生在……在……
我兒子衝進去和他們拼命!
可他只有一個人,那些畜生有五個!
我兒子寡不敵眾,被他們打得渾身是傷,斷了一條胳膊,頭上也打出了一個血窟窿。
我兒子當時就昏死了過去。
等兒子醒來時,兒媳婦……兒媳婦……已經……已經一頭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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