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沒有拒絕,直接點頭答應。
冷溶月又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孫里正。
孫里正站在那裡,還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樣。
“里正叔……里正叔……”冷溶月叫了一聲,孫里正居然都沒有聽到,也不知他還在想什麼。
等到冷溶月提高了音量再叫一聲時,孫里正才陡然回了神。
孫里正看了看冷溶月,又看向站在冷溶月身邊的那位氣勢迫人的年輕人,嘴唇動了動,最終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孫里正這一跪,倒把冷溶月嚇了一跳。“里正叔,您這是做什麼?快些起來!”
孫里正哪敢起來?
他站在這裡,雖然腦袋裡一直在嗡嗡響,但該聽見的他還是都聽見了。
事情他也都聽明白了。
這件發生在八年前的事情涉及到勤興侯府,涉及到安國公府。
這位容姑娘還是勤興侯府的嫡長女。
而另外幾個人,都像是在替這位容姑娘做事。
那幾位看上去都不是簡單人物。
相比之下,他一個小小的里正什麼都不是啊!
想到當年自己收下了魯淮、錢氏和栓子三人,給他們在大石村落了戶籍,等於為他們潛逃躲藏提供了幫助!
孫里正越想越心虛,越想越心慌,他這一跪,也算是承認了他當年的失察之過!
“容姑娘,小老兒當年……當年有罪呀!
當年,小老兒不該輕易相信他們編造的謊言,將他們收留在了這大石村,讓他們在這裡躲藏了八年多!
小老兒……小老兒甘願領罪!”
冷溶月看著孫里正,緩緩說道:“里正叔,說到當年,你是確實有錯。
不能光聽一個人說一番話你就輕信。
萬一這其中有大奸大惡之人,你豈不是就在無意之中成為了幫兇,成為了窩藏罪犯的同罪之人!”
聽了冷溶月的話,孫里正心裡更慌了,更怕了,“是!小老兒知罪!知罪!”
“里正叔,你知罪就好。
這樣的事,以後務必要避免!
就是你這裡查不清人員的來歷,也要上報上一級官府。
萬不可輕易地替來路不明的人用金錢疏通關係,隨意落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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