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難不成要反過來……讓他們這些下人供養主子?
說實話,他們根本不敢指望著能抓到盜賊,拿回失物。
再說了,誰又能說得準,多久能抓到?能拿回多少失物?
就是退一萬步講,盜賊抓住了,失物一件不少,全部拿回來了。
可有皇上盯著,有順天府盯著,有安國公府盯著,有夫人的嫁妝清單擺在那裡,恐怕找回來的東西,就連那張嫁妝清單上的東西都湊不上!
更別想再像從前一樣任意享用先夫人的嫁妝!
如今大小姐可是被安國公府的外家接走了。
有安國公府撐腰,有未來的婆家皇家撐腰,大小姐還會像從前那樣委曲求全嗎?
還會任由他們隨意霸佔自己孃親的嫁妝嗎?
都不能。
那侯府前面的路在哪裡呢?
盧記恩和彭路面面相覷。
從開始時的有來有往的一同商議應對,到如今變成了相對無言!
而盧記恩則直接去了侯府花園東北角的祠堂,去那裡給老侯爺上了三炷香,磕了幾個頭,在那裡跪了整整一個下午!
而勤興侯冷顯躺在小屋的木床上,聽著忠順左一次來報,門外又有來要賬的;
右一次來報,有人來問大小姐可回府了?
冷顯都快要瘋了!
直到忠順端來了更稀的稀粥和一個饅頭。
冷顯看著那碗稀粥和饅頭,肚子餓,但又沒有胃口……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這種感覺太難受了!
可他有什麼辦法呢?
現在的侯府,就是稀粥,恐怕也喝不了幾天了吧?
這是他堂堂侯爺要捱餓的節奏?
冷顯只喝了一碗稀粥,至於那個涼了的饅頭……他實在沒胃口。
他躺著躺著,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中午喝了稀粥,睡了一覺,起身小解一次,稀粥就消失無蹤了!
飢腸轆轆的冷顯,只好又躺回到床上。
看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冷顯心中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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