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大笑著……大笑著……笑到停不下來,笑到笑出了眼淚,笑到喘不上氣來,這才漸漸地止住了笑聲。
殷氏手扶著胸口,慢慢抬起頭看向老殷氏,“後悔了?
現在才後悔……不晚點兒嗎?
想傅寶珍了?
想傅寶珍溫言軟語地孝敬著你?
想傅寶珍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你?
想傅寶珍大把的金銀給著你?
可惜呀,傅寶珍已經不在了!
傅寶珍怎麼就不在了呢?
還用我給您老提示提示嗎?”
“你……你……你……”老殷氏嘴唇顫抖著,手指顫抖著指著殷氏,卻說不出話來。
“哼!現在又想起傅寶珍了?
不是您老覺得,傅寶珍出身門第太高,身份太尊貴,讓您老感覺自卑,不敢肆意地,敞開了擺婆婆的譜,才不要傅寶珍的嗎?
當然,不要傅寶珍這個高門兒媳,可傅寶珍的大筆嫁妝得要,是不是?
您老現在嫌棄我了?
嫌棄我沒有大筆嫁妝了?
嫌棄我孃家沒用了?
呵呵……
那您老的嫁妝呢?
您老的孃家呢?
要不要我受累給您老提個醒兒——
我的孃家……那也是您老的孃家!”
“你……你……”老殷氏被氣得渾身發抖。
“別‘你你’的了!”殷氏一臉厭煩地擺擺手,“現在想起傅寶珍賢惠孝順了?
嫌棄我不賢惠、不孝順了?
那您倒是去買幾包後悔藥吃啊!
哦,對了,別說這世上沒有後悔藥賣,就是有,您老……呵呵……也沒錢!”
“你……你……”老殷氏被氣得幾乎暈厥,坐在那裡都直打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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