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惜瑩點點頭,“俗話說,善惡到頭終有報,只看來早與來遲!
作惡之人終是難逃報應!
只是,逝者已矣!
而想起,反倒是作惡之人享受了逝者留下的財富這麼多年,終是叫人意難平啊!”
“天底下沒有那麼便宜的事!
享受了不該享受的東西,最後,勢必就要接受該接受的結果!
而這個結果,不是已經來了嗎?”
洪德帝輕輕拍了拍欒惜瑩的手背,將她的手輕輕握住。
“話是這麼說。
可是,可惜了那麼美、那麼好的寶珍!
如今,就是將這些壞東西千刀萬剮,也換不回寶珍的命;
也彌補不了溶月這麼多年受的委屈和磨難!”
洪德帝聽了欒惜瑩的話,嘆了口氣,,面色分外凝重。
皇后欒惜瑩用帕子擦去湧出眼眶的淚水,平復了一下沉痛的心情,又從洪德帝手中拿過那張小紙條看著……
“咱們兒子的意思是,就在明天,朝堂和順天府衙門……兩下里同時向勤興侯府追討血債?”
欒惜瑩抬頭看著洪德帝,問道。
“就是這樣了!”
洪德帝點頭,“煜兒的字條上寫得清清楚楚——
明日早朝,安國公父子有本啟奏;
還有狀紙遞交順天府衙。
看來,這一切,是煜兒和安國公府一眾人商量好的!”
皇后欒惜瑩也認同洪德帝所說。
想了想,欒惜瑩說道:“煜兒出京……是為了幫溶月追查當年真相,追尋知情證人……
如今決定動手報仇,就說明他們已經找到了當年的人證。
煜兒與溶月、與勤興侯府一同行事……
是不是也說明……煜兒和溶月之間,也有了或多或少的進展呢?”
欒惜瑩越想越是這麼回事兒,看向洪德帝的一雙美目灼灼放光。
洪德帝笑著點了點頭,“朕覺得也是這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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