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索命的!
可……可侯爺和夫人現在都還活著……
先夫人沒有索命,為什麼?
夫人沒有索命,卻取走了侯爺能穿的衣裳……
對了,就連盧管家屋子裡的衣裳也全都不見了!
忠順不知該不該把這個情況也告知這兩位主子。
再一想,皇上可是有口諭傳來,侯爺今天必須要去上朝,不然可就是抗旨。
這抗旨的罪責……任誰也承擔不起呀!
主子若是獲罪,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也活不長!
忠順思慮再三,再看看天色……
真沒有多少功夫能讓他們耽擱了!
無奈,忠順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前,將冷顯從地上扶了起來。
“侯爺……侯爺先別多想那些有的沒的,還是先……先想想眼前吧!
今天侯爺是必須要去上朝的。
可如今……如今不光是……不光是這件衣裳不見了;
小的之前為侯爺找更換的衣裳,也曾去過隔壁盧管家的屋裡。
盧管家屋子裡的衣袍……也……也全都不見了!
這府中……,除了盧管家和彭先生,其他的下人都是穿短衣的;
可彭先生已經帶著東西離開了;
盧管家那裡又……
這府中恐怕……恐怕再也找不到一件長袍了!
就是……就是現在去店鋪裡買……
現在實在是太早了,成衣鋪子肯定都還沒有下板兒開門呢;
再說……再說咱們……咱們也沒有那麼多銀子呀!”
冷顯聽著忠順的回稟,只覺得身上的寒意更甚。
他抬眼看著忠順,一個字、一個字地回想著忠順剛剛說過的話……
衣裳不見了……
就連隔壁盧管家那裡的衣裳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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