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順直接上手翻騰起來。
從不多的幾件衣袍裡,挑出了一件還算像樣的青色半長袍,那是標準的府中侍衛穿的袍子。
忠順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了,至少這件衣裳……侯爺穿上應該可體。
接著,忠順又翻騰出一身裡衣,總得讓侯爺將自己的那套短得沒法看的衣褲換下。
衣衫找好,忠順甚至都沒有囑咐金生去大門口繼續候著,多一個字都沒有說,就又拼命跑回了跨院兒。
忠順以最快速度替冷顯將衣裳換好,又讓冷顯坐在一張木凳上,自己上手替冷顯束好了頭髮;
這個時候,忠順也顧不得什麼主僕的規矩,說是扶著冷顯,倒不如說是扯著兩腿發軟的冷顯,一路跌跌撞撞、踉踉蹌蹌地出了勤興侯府的府門。
大門外的侍衛們看到身穿侍衛衣袍的侯爺出來,都想笑,卻又不得不強憋住。
幾人上前幫忙,將冷顯連拉帶拽地弄上了馬車。
小羅子跳上車轅,抓起韁繩;
四名侍衛也各自上馬,一行人朝著皇宮趕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上朝,這是最後一次!
彭路的屋中只剩下了癱坐在牆根兒的殷氏。
殷氏看著敞開的房門,看著已經消失的冷顯和忠順主僕倆的身影……
慢慢地,慢慢地,殷氏在極度的恐懼中,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了一團。
一直站在屋外的春桃和秋桂,面對著剛剛這一場混亂,始終不敢出聲,也不敢亂動;
兩人只得垂頭縮肩地站在屋門外。
此刻,看到冷顯和忠順已經沒了蹤影,兩人對視一眼,這才小心翼翼地進到了屋中。
春桃和秋桂一左一右地想去攙扶殷氏。
兩人的手才剛一碰到殷氏,就招來了殷氏一連串的尖叫!
殷氏雙手抱著頭,將身子縮得更緊。
“夫人……夫人……
夫人您怎麼了?
您別怕!
沒有鬼,是奴婢春桃還有秋桂呀!”
春桃和秋桂兩人有些不知所措地伸著手,卻不敢再去碰觸驚恐癲狂中的殷氏。
此時的殷氏神志是混亂的。
她的腦子裡只一味地想著……
……了過來魂鬼的珍寶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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