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的耳力都很好,從兩間屋中分別傳出的兩道不同的鼾聲都能聽得分外清晰——
一邊應該是盧記恩;
而另一邊,無疑就是冷顯。
冷溶月看向蕭璟煜。
蕭璟煜微笑著朝她點了點頭,那意思是,你可以放手去做。
冷溶月點了下頭,也回以微笑,轉身推門走了進去。
冷溶月取出夜明珠,照了照這間屋子。
屋中,只有在床上打鼾沉睡的冷顯一人。
冷溶月瞥了冷顯一眼,便朝著一旁的桌子走去。
站在桌子邊上,冷溶月低頭看看桌上的大茶壺,又扭頭看看床上的冷顯。
既然是不好在這個時候給冷顯添上讓人看出來的新傷,那……
不妨就用對付殷氏的法子好了——
涼茶伺候。
冷溶月伸手提起茶壺,掂了掂……
裡面的水能有大半壺。
用手摸了摸,茶壺冰涼。
就是它了!
冷溶月將茶壺蓋兒揭開,放到桌上,抓起茶壺,就朝著床上熟睡的冷顯兜頭蓋臉地潑去。
沉睡中的冷顯正做著美夢呢!
都說夢是心中想,還真是如此。
夢裡的冷顯,頭戴著烏紗,身穿著官袍,正春風得意地站在金殿上的文臣班中。
就聽著高坐在龍椅之上的洪德帝溫言帶笑地喚著自己,“冷顯冷愛卿何在?”
“臣在!”冷顯連忙出班跪倒。
就聽洪德帝俯身朝著跪在金殿中央的自己說道:“愛卿家中被盜,生計想必艱難;
朕與愛卿乃是兒女親家,焉有隔岸觀火,不接濟一二的道理?”
說罷,洪德帝扭頭看向身邊的餘風餘公公,“將朕為冷愛卿準備的東西拿上來吧,當殿賜予冷愛卿!”
“是,奴才遵旨!”
餘風餘公公忙拱手領命,轉身走到殿角處,招呼著候在那裡的幾個小太監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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