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會兒,冷顯還能怎麼樣?
“罷了罷了!”
無奈之下,冷顯只好朝著忠順吩咐道:“就將我這幾日穿的袍子取過來吧!”
忠順聽了冷顯的吩咐,忙朝著一邊兒的衣架走去,下意識地朝衣架上伸手……
而後,就見忠順保持著伸手的姿勢愣在了那裡。
昨晚伺候侯爺上床安寢,那件長袍……明明是自己親手掛在衣架上的;
而此刻……衣架上空空的,連條布毛兒也沒有!
哪裡還有那件長袍的影子?
剛剛那會兒,自己潑溼了侯爺,只顧著替侯爺找乾淨的裡衣換上,還真沒留意衣架上的外袍在不在。
這會兒……
“侯……侯爺,那件……那件袍子……怎麼……怎麼不見了?
昨晚……昨晚小的明明……明明將袍子掛在這裡的……”
忠順哆嗦著嘴唇,眼睛看向冷顯,顫抖著手,指著空空的衣架……
冷顯和殷氏順著忠順手指的方向看去……
衣架上什麼都沒有。
三人一起掃視著屋中……
床上、桌上、椅子上……
不大的一間屋子,掃一眼就看遍了,哪裡也沒有那件衣袍的影子!
屋中的東西莫名的丟失不見了,一般情況下,人們的第一反應一定是——進來了小偷兒,東西被小偷偷走了。
可這時的冷顯卻根本沒有想是不是進來了小偷兒……
他只覺得後脊背一陣發涼,一股寒氣由腳底直竄頭頂……
傅寶珍的鬼魂……
一定是!
一定是傅寶珍的鬼魂……
她來了……
她沒有向自己索命,而是……而是拿走了自己今日出門要穿的衣裳……
她……
她是在有意戲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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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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