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氏站在齊眉院的院門外,抬頭看向院門上方……
那裡原是有一塊匾的,上面寫著齊眉院三個字;
如今那裡……卻是空蕩蕩,一個字也無。
那塊匾是自己讓摘下來的;
也是自己讓人砸碎了的。
齊眉院,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
齊眉,呵呵……
到底也不是自己和心愛的人齊眉。
當年齊眉院的真正主人早就已經不在了!
所以,現在看起來,那塊匾,其實並非是因為自己氣怒之下把它砸了;
而是,這座齊眉院真正的主人不在了,這塊匾也就留不得了。
這該是冥冥中註定的吧!
想到此,殷氏難掩一臉頹然。
“你二人留在外面等我,本夫人自己進去,一會兒就出來。”
“夫人,還是……還是奴婢兩個伺候您……”
“不用!”秋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殷氏不耐煩地打斷。
“是!
那……夫人您小心些!”
秋桂朝著殷氏福了福身,小聲叮囑。
殷氏沒有應答,只是緩緩地邁步,緩緩地走進了齊眉院中。
這座齊眉院,是當年傅寶珍的愛巢。
在這裡,傅寶珍花費了無數心血,也砸下了不少金銀,才使得這座院落美輪美奐,處處是景。
是自己害死了傅寶珍,取而代之住進了這裡。
可……那又怎麼樣呢?
裡面的所有東西都是傅寶珍的。
就連丈夫也是傅寶珍的……
當初,傅寶珍可是冷顯三求六告,三媒六聘,用八抬大轎才迎娶回來的正妻!
是拜過天地,共飲過合巹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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