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大石頭上,殷氏一邊費力地喘著氣,一邊扭回頭看向齊眉院的院門。
那道滿是精美雕花的月洞門,此刻對於殷氏來說,比魔鬼的血盆大口還要可怕!
殷氏發誓,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踏進齊眉院半步!
可……自己又能去哪裡安置呢?
殷氏想了想……
自己這幾天一直住在陸嬤嬤的屋子裡。
可陸嬤嬤的屋子也在齊眉院中。
更何況,就在昨夜,傅寶珍的鬼魂曾經出現在那裡……
不,自己不要再住那裡,無論如何都不要!
然而……自己又能去哪裡呢?
自己的姑姑加婆母如今也是住在葉嬤嬤的屋子裡;
自己的女兒和兒子同樣都分別住在婢女和小廝的房中;
而冷顯……
冷顯之前因嫌棄忠順的屋子被他老孃弄得腌臢了,就躲去了原來賬房先生彭路住的屋子。
而自己這個所謂的勤興侯夫人……
今後又該住進勤興侯府裡的哪一處呢?
殷氏在石頭上坐久了,只感覺遍體生寒,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噴嚏。
再在這石頭上坐著吹風,自己恐怕就離感染風寒不遠了。
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要是病倒了,可別指望有人有銀子給自己請醫抓藥!
思及此,殷氏只剩滿心的悲涼。
沒有人關心自己、愛護自己不說,還……還沒有銀子……
這樣的日子也不知還要熬多久?
殷氏思來想去,反正現在冷顯去上朝了,短時不會回來。
現在,也就是冷顯住的那間屋子還算乾淨;
而且被褥齊全。
自己不妨就先去那裡躺一躺吧。
殷氏真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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