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當然不會答應。
抓住了月兒,就是徹底留下了寶珍的嫁妝。
至於月兒,一個小孩子,還不是由微臣控制。
這麼多年來,雖然臣也知道,月兒過得艱難,活得不易。
殷氏也好,家母也好,還有殷氏生下的那對兒女也好,他們每日都在欺凌磋磨月兒。
只是,臣又怎麼可能為了一個沒孃的孤女,對上自己的繼室、老孃和一雙兒女呢!
月兒也只是個沒孃的孤女,留著她,也無非是為了留下寶珍的嫁妝。
因此,臣從來也不去管殷氏和家母她們到底都對月兒做了什麼?
直到賜婚聖旨下達。
後面的事……也就不用臣細說了。
事到如今,臣也明白,這賜婚聖旨的主意,臣是打不成了。
臣也知,臣罪孽深重。
但,這一切惡事,其實都是殷氏、家母,還有那兩個小畜生做下的。
臣……臣只是……臣只是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攔而已。
臣罪不至死。
求皇上……求皇上追究殷氏、家母和那兩個小畜生的罪責就好;
至於微臣……皇上就放過微臣吧!
微臣畢竟是月兒的親生父親;
也是……也是煜王殿下未來的岳丈泰山。
若是,若是皇上您治罪為臣,那世人豈不是要說月兒不孝?
求皇上三思,就放過微臣吧!”
冷顯說完,在場的一眾官員全都用看怪物的眼神盯著冷顯……
什麼叫無賴?
什麼叫不要臉?
什麼叫痴心妄想?
什麼叫白日里做夢?
這一切的一切,在眼前這勤興侯的身上,都達到了一個他們難以想象的高度!
老孃、小妾,和一對庶出兒女全都能被他捨出來,只要他自己能活命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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