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怎麼有點兒不太對勁兒呢?
就只有冷顯自己在這裡跪著。
金殿上所有人的目光應該都集中在自己身上吧?
此刻,他們看自己……是不是就像看一個可笑的小丑?
想著自己被眾臣那一道道眼光注視著,冷顯如芒刺在背,感覺渾身不自在。
又等了等,洪德帝依然沒有出聲。
冷顯撐在地上的手握成了拳。
咬了咬牙,冷顯微微抬起頭。
他沒有敢仰面直視寶座上的洪德帝,只拱手恭敬地說道:“啟稟皇上,臣今日本是奉皇上口諭,入宮上朝。
但不知……皇上召臣有何旨意下達?
臣恭聽聖意!”
洪德帝聽了冷顯的話,心中暗笑……
喲呵!
朕一時不開口,你倒還著急催上了。
朕就是不開口,你能奈朕何?
洪德帝唇角微微翹起,依舊沒開口,就這麼垂眸看著下跪的冷顯。
洪德帝心道:冷顯啊冷顯,你還著急了?
你催問,朕就要馬上回復?
那朕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現在看你慫蔫蔫地像只無害的綿羊……
貪婪嫡妻嫁妝時;
可你寵妾滅妻時;
當你縱容你的外室、無德老孃和庶出子女欺負朕的兒媳時……
哼!你應該不是現在這副樣子吧?
到了這會兒,殿上的文武群臣,也早品出些別樣的意味來了。
昨日皇上下口諭,命尚在病中的,原本也是可有可無、可來可不來的勤興侯冷顯今日務必進宮上朝……
若是沒有正經的朝事吩咐,那讓冷顯來上朝是為什麼呢?
難道……就為了耍弄他?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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