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群臣想對了……
但,他們想得也有些狹隘了。
不是單單為出口氣;
不是單單讓群臣上朝來吃瓜。
事情也遠沒有他們想得這麼簡單。
今天之事不簡單——
這一點,勤興侯冷顯也想到了。
他不可能想不到。
皇上乃一朝天子,他就是再好探究別人的內宅隱私,再好八卦,也不可能在議論朝事的金殿上,帶著滿朝文武大臣一起吃瓜聊八卦。
不可能。
唯一的可能就是,皇上有事要追究;
要追究的人就是自己。
又或者,皇上是要追究整個勤興侯府。
冷顯現在只希望,皇上要追究的也只是傅寶珍的嫁妝。
自己和老孃、殷氏,以及那兩個庶出子女,一直以來都是在享用著傅寶珍的嫁妝沒錯。
若是沒有傅寶珍的嫁妝,勤興侯府早就入不敷出,無法支撐了!
更遑論讓整座勤興侯府如烈火烹油般繁華富貴。
可以說,整座勤興侯府就是靠著傅寶珍的嫁妝,才能有這許多年的榮耀盛景。
此事雖無人當面指戳,其實早已是人盡皆知。
臉上無光嗎?
丟人嗎?
可自己早已經不在乎了。
相比享受榮華富貴,臉面又算得了什麼?
如果當年自己要臉,又怎能娶得到安國公府的傅寶珍!
自己是傅寶珍的丈夫,又是冷溶月的親爹。
只要有冷溶月在,傅寶珍的嫁妝無論缺失多少都能在冷溶月身上找到出處。
養傅寶珍的女兒,動用傅寶珍的嫁妝,有何不可?
哪怕是人都知道這是一句賴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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