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也不能認啊!
就算高成幾人心裡再害怕,求生的本能還是促使著他們在做垂死掙扎。
跪在堂上的高成、趙甘、魏風、鄧圭幾人有致一同地選擇了否認。
四人幾乎同時出聲:“府尹大人,小人們……小人們冤枉啊!”
“小人們沒做過那樣兒的事啊!”
“大人,您可不能聽信這些謊言!
什麼八年前的事……
八年前……八年前,我們可沒做過這樣的事!”
“小人們平日裡都是安分守己的!”
“是啊,大人,小人們真的沒有做過這等事啊!”
“是嗎?”鄭桐敲響驚堂木,打斷了幾人的喊叫。
“你們所謂的安分守己,就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闖到他人家中,強暴他人妻子致死;
重傷他人致死;
擄走幼童當做人質,逼苦主不得報官喊冤?”
“不是的……不是的……
大人,我們……我們沒有……沒有啊!”
高成幾人還想矢口否認,還在拼命地搖頭狡辯……
這時,令人意想不到,也是蕭璟煜正在等待的事情發生了!
躺在地上的殷寶業突然掙扎著坐起身,朝著堂上的府尹鄭桐開了口:“沒錯!沒錯!
大人,這事兒……就是我們幾個乾的!”
殷寶業一句話說出口,高成、趙甘、魏風和鄧圭全都傻眼了!
屏風後面坐著的煜親王蕭璟煜,嘴角現出了一絲笑意……
好了,藥效開始發作了。
洪德帝其實對冷顯在金鑾殿上的表現一直心存疑惑……
要說是冷顯中邪了……
聽說過中了邪會瘋言瘋語,還沒聽說過中了邪就只說大實話!
因此,在來順天府之前,洪德帝就把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蕭璟煜聽了,也只是微微一笑,隨即他便索性告訴了洪德帝和皇后欒惜瑩,冷顯之所以狂飆大實話,實際上是被提前下了“實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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