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殷寶業一句一句地說出口,堂上的人、堂下的人,幾乎都驚在了當場;
主簿、文書一度都忘了動筆做記錄!
等他們回過神來,趕緊邊回憶著,邊下筆寫在紙上。
有關勤興侯府的那些,都記在了另一頁紙上。
這……這……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這五個混蛋對羅家做下的孽是事實不說;
這個殷寶業,居然還惦記上了勤興侯府那個苦命的嫡女冷溶月!
勤興侯的那個狗屁夫人,居然如此惡毒,竟敢夥同孃家這個畜生侄子,想要毀掉那個嫡女!
他們居然還把主意打到了皇上的賜婚聖旨上!
想讓皇上的賜婚聖旨著落到她的親生女兒頭上!
讓她生的那個私生女去做煜王妃?
吼吼!
那個殷氏賤人真是好大的狗膽!
好毒的心腸!
她居然想把與煜王殿下有婚約的勤興侯府嫡女,丟給殷寶業這樣一個畜生流氓老無賴去禍害!
呵呵……她是想做煜王殿下的岳母嗎?
憑她賤人也配!
她這枕頭墊得是有多高啊,居然能做出這樣的美夢!
堂下聽審的人群中,一陣嗡嗡嗡的議論聲壓抑不住地響起。
“我就說吧,果然有雷炸響了!
只是我沒想到,他們……他們居然把主意打到了賜婚聖旨上!
打到了皇上和煜王殿下身上!
他們哪兒來的膽子?”
一人忍不住發出驚歎。
“哪兒來的膽子?
你也不想想,這事要是真成了……”
這人一臉“你懂得”的表情。
旁邊聽到的人紛紛點頭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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