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老婆子也在心裡痛罵著殷寶業和高成、趙甘幾個;
這倒黴缺德的孫子!
這坑她坑到死的孫子!
你們一群兔崽子去強暴人家小媳婦兒;
你們鬧出了人命;
你們把羅家的小丫頭兒搶出來藏在家裡;
那你們把罪名承擔了不就得了唄!
你提老孃我幹嘛呀?
提就提吧,可你幹嘛還把勤興侯府的事兒給牽連進來呀!
還說什麼……說什麼……你姑母害死勤興侯府的嫡夫人,我們也知道……你說這個幹嘛呀?
這不是成心要我們的老命嗎?
殷老婆子和於氏都在心裡哀嚎著……
一個罵坑祖母的孫子;
一個罵坑孃的兒子。
此時,大堂上的府尹鄭桐倒是不急不忙了。
有殷寶業這一通大實話在前,量那高成、趙甘、魏風、鄧圭四人也作不了什麼妖了。
於是,鄭桐伸手拿起驚堂木拍在公案上,“高成、趙甘、魏風、鄧圭,你們四人招是不招?”
“大人,小人們冤枉啊!
我們沒有……”
“啪”地一聲驚堂木響,打斷了他們的狡辯。
鄭桐冷哼一聲,說道:“你們還想要強詞抵賴嗎?
本官勸你們,想好了再開口。
你們若是拒不招認所犯罪行,本官就要大刑伺候了!”
一句大刑伺候,直接將四人嚇堆在了地上。
四人跪趴在地上,朝左右偷眼看了看身邊的幾個難兄難弟……
他們都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絕望。
招也是死;
不招,受一場大刑,最後還是一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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