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死路一條;
若是順著殷氏的抵賴去抵賴……
不行啊!
他們發自內心地想說實話啊!
可若是用自己心裡的大實話去推翻殷氏的抵賴……
也不行啊!
那還是個死啊!
三人的實話就快控制不住出口了!
只是一時沒有人問他們話,沒有將他們的實話誘引出來。
他們也正在因為自己有說實話的衝動而糾結;
同時,又對說出實話的後果害怕不已。
冷溶月看向公案後的府尹鄭桐。
鄭桐坐在公案後居高臨下,他也發現了老殷氏、冷怡星和冷怡陽三人的怪異……
像是極想在此時開口說話;
又像是在害怕什麼。
不管他們想不想說話,害怕不害怕,在鄭桐看來都一樣;
只不過是到了該審問他們的時候了。
鄭桐拍響驚堂木……
“老殷氏、冷怡星、冷怡陽,你祖孫三人在本案當中均犯有嚴重罪行!
本官命你們將所犯罪行當堂招認;
莫要心存僥倖、強詞抵賴;
一旦本官動用大刑,爾等後悔就晚了!”
鄭桐直接點名:
“老殷氏,將你所犯罪行從實招來!
若敢抵賴,大刑伺候!”
說罷,鄭桐拿起驚堂木;
才剛舉起,還沒等拍響……
就見老殷氏的那張老臉上浮現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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