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就憑之前你殷家的身份;
就憑後來你的妾室身份……
你有資格擁有,有資格佩戴赤金攢珠鳳頭步搖嗎?
你有資格佩戴南珠耳墜嗎?
還祖母綠手鐲?
那東西……你殷家有過嗎?
你說的這幾樣,倒是明明白白地都列在先夫人的嫁妝清單裡……
也難為你倒記得真清楚!”
鄭桐語氣裡的嘲諷不要太明顯。
“你剛剛說,錢氏偷了你的貴重首飾……
那時先夫人應該還在世呢!
這幾樣貴重首飾……怎麼就成了你的了?
還是說……你早就覬覦先夫人的嫁妝;
早就將先夫人的嫁妝視做你之所有?
殷氏,你想好了再回答,你所說的被錢氏偷盜的金銀首飾……
到底是你的?
還是先夫人的?”
“是……是……”
殷氏還沒想好怎麼回答,堂上的驚堂木就響了……
“刁婦殷氏!
事實證據擺在眼前,你卻心存僥倖,妄圖靠抵賴脫罪,真是白日做夢!
本官可沒功夫繼續聽你的抵賴之詞。
本官最後再問你一句,你招是不招?”
“大人,您……您這分明是在問話裡設陷阱!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殷氏還在嘴硬。
因為她太清楚自己都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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