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又想,或許正因著冷溶月擁有這樣的一張臉,才能得到皇家人的喜愛;
冷溶月能得到皇家人的喜愛,她說話才能有分量。
今天只要能求得冷溶月心軟,興許就能更改府尹大人的判決。
若是冷溶月還像以前一樣的軟弱可欺,那自己正好可以要求跟著她一起嫁進煜王府。
只要能進煜王府的大門,到那時候,誰能笑到最後可還不一定呢!
冷怡星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會兒想得有點多,也有點遠……
想的再遠,也得先顧眼前。
自己得先想辦法讓冷溶月答應自己留在京城。
流放……為奴……那怎麼能行?
她可是勤興侯府的小姐;
她還要做煜王妃的。
在這哭嚎的幾人當中,也只有冷怡陽的目的最為簡單——
那就是,他冷溶月無論如何也得留下自己,將來好為冷家傳宗接代。
冷怡陽就是這麼的自信。
雖然冷怡陽也知道,他從前可沒少欺負冷溶月,冷溶月肯定恨他;
但,誰讓他是冷家唯一的男丁呢?
只要冷溶月不想成為讓冷家絕嗣的罪人,她就得保下自己。
然而,他們幾個就像小丑一樣,哭也哭了,求也求了……
可冷溶月始終對他們不理不睬。
只是……他們不死心,也不能死心。
倘若此時死心了,不鬧了,不求了,那就只剩死路一條了!
求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冷顯、老殷氏、冷怡星、冷怡陽都是為著他們自己在打算,可打的主意卻是一樣的。
終於,他們彷彿看到了那一線生機……
冷溶月看向了他們……
剛剛冷溶月一直帶著帷帽,遮著面紗,靜立的身形一動不動;
現在,冷溶月撩起了面紗,肯和他們面對面了……
這是不是就說明,他們剛剛的一番求告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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