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的大孫女兒,我是你的祖母,嫡嫡親的親祖母!”
老殷氏連忙賠笑點頭。
“你就可憐可憐祖母吧!”
“讓我可憐祖母你?”
冷溶月直視著老殷氏,“那麼祖母,你可曾可憐過我這個嫡嫡親的親孫女兒?
你們害死了我孃親,奪了我孃親的嫁妝。
而我,你現在口中的所謂嫡嫡親的親孫女兒,對於你們來說,唯一的用處,就是能作為把我孃親的嫁妝留在勤興侯府的藉口。
我說的對吧?
所以,別再說你是我的祖母,你都不配為人,又如何配做人祖母?
有誰的祖母會像你這樣狠毒?
有誰的祖母會像你這樣無恥貪婪?
有誰的祖母會像你這樣對待嫡親孫女的?
你怎麼有臉說你是我的祖母?”
“我……我當然是你的祖母!”
老殷氏不甘心,不死心,還繼續在那裡胡攪蠻纏。
“月兒,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吧。
難不成……你真想讓咱們勤興侯府就此敗落消亡?
勤興侯府……可是從你祖輩上傳下來的呀!
要是因著你,讓好好的一座勤興侯府消亡,你……你怎麼面對勤興侯府的先祖?
你豈不是……豈不是勤興侯府的罪人?”
老殷氏還想以勤興侯府的命運興亡給冷溶月施壓。
沒想到,她的一席話倒是引來了冷溶月的冷嗤。
“你說……我是勤興侯府敗亡的罪人?
要說起令勤興侯府敗亡的罪人,我倒覺得……該是祖母你吧?
如果當初不是你使用了見不得人的陰私手段設計祖父,給祖父下藥,祖父也不會被迫將你娶進勤興侯府。
若是當年祖父娶了一位善良賢德的夫人,那如今的勤興侯府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你說我無法面對勤興侯府的先祖?
我倒是覺得,無顏見勤興侯府先祖的人也該是你,而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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