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後,月兒不光要保護好自己,還要保護好月兒的家人,保護好所有愛我的人!”
皇后娘娘動容地點點頭,抬手用帕子拭去了眼淚,輕輕拍了拍冷溶月的手,“月兒說得對!
姨母相信月兒。
月兒如今長大了,有自己的主張,也有自己的見解。
月兒在堂上所言,姨母都聽到了,姨母深感欣慰。
你孃親有你這個聰慧孝順又心懷大義的女兒,泉下有知,也該含笑了!”
皇后娘娘說著,眼中又流下了眼淚。
“皇后娘娘,您莫要太難過。
今日承蒙府尹大人秉公斷案,為我孃親報仇雪恨!
只待那些罪人最後的下場到來之日,月兒……月兒再去孃親的墓前,去稟明孃親,為孃親上香。
皇后娘娘含淚點點頭,“好啊,理當如此!
等到那天,姨母會帶著煜兒出宮來,陪著你一起,去你孃親墓前上香祭拜,告慰你孃親的在天之靈!”
冷溶月聽了,連忙搖頭,“皇后娘娘,這怎麼敢當?
娘娘恩情,月兒永遠記在心裡。
月兒會在孃親墓前,將皇后娘娘的心意轉達的,娘娘您就不要……”
冷溶月想勸阻皇后娘娘不必親自前往祭奠,只是話沒說完,就被皇后欒惜瑩搖頭制止……
“月兒,你去祭拜,是盡你的母女情;
姨母去祭拜,盡的是姐妹之情。
不一樣的!”
皇后說著,轉頭看向洪德帝,“皇上,到時臣妾可以去的吧?”
洪德帝絲毫沒有猶豫,直接點頭,“當然!
阿瑩想去儘管去。
哦,煜兒,到時你護送你母后,還有月兒她們一道前去!”
“是,兒臣遵旨!”蕭璟煜點頭答應。
皇后娘娘執意要去,皇上都應允了,冷溶月和安國公府一眾人都不好再說什麼,只能行禮謝恩。
“好了!”洪德帝擺手示意,“都說了,這是在宮外,咱們只論親戚,就不以君臣之禮相對了!”
洪德帝這話一說出口,冷溶月只覺得臉頰發燙,甚至連耳朵都覺得像是要著火了!
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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