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正肉疼著拿出去更多的罰銀。
他們的爹孃正咬牙切齒地恨他們呢……
恨,為什麼在他們剛出生的時候沒有溺死他們?
沒有掐死他們?
這五人中,有四個鬼哭狼嚎到聲音嘶啞,到最後再發不出聲音。
只有一個人,由始至終都是木呆呆地盯著牢房頂上的那一片汙漬,眼珠都沒有轉動一下。
這個人就是殷寶業。
聽著旁邊那四個難兄難弟的哭嚎鬼叫,其實他也想哭。
然而此時,他卻是最清醒,也是最絕望的一個。
因為他知道,那幾個人的家裡或是有錢,或是有人當著官兒,他們的心中或許還能有一線指望;
而自己……自己卻是絕望又絕望!
殷寶業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從前所依仗的勤興侯府已經徹底倒臺了,覆滅了……
勤興侯府、自己的姑父姑母……再也不是自己的靠山了!
甚至,他們所做下的難以饒恕的惡事,其中還牽連到自己。
先不說這些年,殷家人能活得滋滋潤潤,手裡還有著兩間鋪子的收入可享用;
時不時地,還能從勤興侯府中再撈些好處。
這些……可都是出自傅寶珍的嫁妝。
更何況,自己的親姑姑想讓自己的女兒攀上高枝、嫁入王府,就謀劃著,想讓自己去玷汙真正的侯府嫡女冷溶月的清白!
儘管因著自己慢了一步,事情沒能成。
可,就憑這一樣,安國公府就不會放過自己。
更想深一層,不止是安國公府不肯放過自己,就是皇上和煜王殿下知道此事,也不可能讓自己活著。
或許,那幾個人還能指望著家中多拿金銀給他們買命,也不管他們的願望最終能不能實現,但,他們還能心存一線希望;
而自己……除了絕望,還是絕望……自己……死定了!
高成、魏風、趙甘、鄧圭幾個在驚恐絕望的同時,就盼著家中的爹孃能多多地拿出金銀來,疏通,來買他們的命。
然而,獄卒的一句話,也將他們徹底送進了絕望當中。
“讓你們家裡拿錢買命嘛……你們就別想了。
實話告訴你們吧……
就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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