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們幾個……
合夥害了侯府嫡夫人的性命,拿著人家的嫁妝花得真痛快,享受得真舒服,是嗎?
那個時候……你們怎麼不哭啊?”
女獄卒嘴裡說著,手上也不停,又是幾鞭子甩上去。
“現在哭了?
晚了!”
說罷,兩個女獄卒又狠狠地抽了這四個人幾鞭子,這才氣哼哼地走出牢房;
女獄卒重新將牢門掛上鐵鏈,落了鎖,又朝著抱頭哭嚎的幾個“呸”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殷氏、老殷氏四人直哭了個昏天黑地。
也不知哭了多久,只感覺虛脫沒了力氣,才漸漸地收住了哭聲。
三天……三天……三天……
殷氏幾人的腦子裡始終纏繞著這兩個字——三天。
殷氏蜷縮在地上,眼睛裡已經沒有了淚水,嗓子裡也發不出任何聲音,兩眼直勾勾的一片空洞。
殷氏想,殺了傅寶珍之後,將她的大筆嫁妝抓在手中的那種錦衣玉食、奢華富足的日子,她還真的沒過夠呢!
可看看眼前……
這種恐怖如地獄般的日子,雖然只有幾天,她是真的過夠了!
死,或許就是一種解脫。
然而,想到死……尤其是想到死法……
那可是千刀萬剮呀!
幾千刀……直至刮成森森白骨……
不!不要!
她不要受那樣的罪!
她不要那樣痛苦的死!
殷氏想要痛快地死。
可怎麼死才好呢?
咬舌自盡嗎?
殷氏試了試……嘶……好疼啊!
她的牙齒咬住舌頭,剛剛用上點兒力,一痛,牙齒就鬆了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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