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煜王殿下抬愛!
能被煜王殿下視做朋友,是小女子的榮幸!
只是……禮不可廢!”
冷溶月不卑不亢地說道。
蕭璟煜聽了冷溶月的話,看著冷溶月的這份從容不迫,心下竟一時生出一絲無奈。
雖然那一絲無奈只有那麼一瞬間。
自兩人見面以來,面對蕭璟煜的溫柔以待,冷溶月說不動心是假的。
且不說眼中所見的這一派絕美風姿;
單是這一份入眼入心的情意……
這一世有了一顆少女心的冷溶月,怎麼可能絲毫不動心?
只不過,冷溶月有冷溶月的思量……
並非是冷溶月矯情,而是今非昔比。
在當初皇上賜婚之時,哪怕那個時候的勤興侯冷顯再不堪,他也是勤興侯;
而自己,也是勤興侯府的嫡長女。
如今,勤興侯冷顯作為罪臣,已被千刀萬剮;
而自己,也從勤興侯府嫡女變成了罪臣之女。
這是不爭的事實。
哪怕自己是安國公嫡嫡親的外孫女……
是刑部尚書和兵部侍郎的外甥女……
但,畢竟隔了一層。
雖說前日,在順天府大堂之上,自己也見到了洪德帝和皇后娘娘……
他們對自己的態度依舊是溫和親切的……
甚至自己還能從中感覺到有一種欣賞在裡面。
但,皇上畢竟是親筆寫下賜婚聖旨的人;
皇后娘娘與冷溶月的親生孃親又是閨中的手帕交。
他們對自己的看法和心意不變可以理解。
但,朝中群臣呢?
御史臺的御史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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