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洪德帝就是想看看,今天的“出頭鳥”會是誰?
安國公父子不在朝中的這三日,可是那些人眼中的大好時機,他們不可能輕易放過。
就在昨日早朝上鬧騰了一回就偃旗息鼓了?
就從此消停了?
怎麼可能?
洪德帝不急不忙等著看戲;
蕭璟煜站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口,好像被人惦記、被人打主意的不是他一樣;
而那些心中盤算著的朝臣們都想等著有同樣心思的人先開口,先把火點起來,自己再跟著加把火。
金鑾殿上再次出現了短時的寂靜。
越沒有人開口,越沒有人敢先開口。
寂靜還在持續。
這時,熠王蕭璟熠托起象牙護板,抬腳剛要出班……
就在同時,他的餘光看到,在金鑾殿的殿門處,走進來一名小太監。
小太監抱著拂塵,弓著腰,進了殿門,便拐向了一側,沿著一側的牆邊,腳步無聲地快速走到了龍臺下。
早看見他的餘風則走下龍臺迎著他,從他手中接過一張摺疊的紙,重又走回來,將紙遞給了洪德帝。
洪德帝面無表情地接過來,開啟看了看,又不動聲色地將紙疊起來,捏在手裡。
洪德帝看向站在文臣班中的侄兒蕭璟熠,“璟熠,你剛剛像是有話要說。
不知你是有何等要事啟奏叔皇?”
洪德帝都直接點名了,蕭璟熠面帶笑容,邁步走至殿中央,朝上行禮,“啟稟叔皇:兒臣是有本要奏。
只是兒臣有些納悶兒……
昨日早朝上,有那麼多位朝臣都對之前叔皇為煜弟與前勤興侯府嫡女冷溶月賜婚一事持有異議,今日怎麼……突然就……
既是再無一人為此事發聲,想來是覺得對此事持異議欠妥。
既然如此,那兒臣就先將戶部之事啟奏叔皇。”
說著,蕭璟熠也將一份奏摺從懷中取出呈上,由馮廣取過,呈與洪德帝。
蕭璟煜隻眼芒微動,復又平靜無波。
洪德帝微微挑眉,饒有興味地看著蕭璟熠,直到馮廣將熠王蕭璟熠的奏摺呈到了面前,才抬手接過。
收回看向熠王蕭璟熠的目光,洪德帝在奏摺上掃了一眼,便將奏摺合起,依舊看著熠王蕭璟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