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興侯冷顯是勤興侯冷顯,冷溶月是冷溶月。
不必非把冷溶月和他那個無良父親放在一起說道。
從那之後,蕭璟熠倒是再沒提過此事。
然而,這次有那麼多的閨閣千金都湧向了雲香山清國寺,而張妙彤卻偏偏不在其中……
要說是張妙彤已經放棄了對煜兒的執念……
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相信。
只能是說……
張妙彤也好:
張妙彤的父親——內閣次輔張謹嚴也好;
張妙彤的大姐夫,自己的好侄兒蕭璟熠也好,他們都在做著更為深遠的謀劃……
他們不僅沒有打消念頭,反而是……勢在必得!
想到這裡,洪德帝眯起了眼,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侄兒,緩緩說道:“摺子留中吧,待朕仔細思慮過,再做定奪!”
“是,兒臣遵旨!”
蕭璟熠朝著洪德帝深施了一禮,退回了文班中。
沒有多議熠王蕭璟熠上呈的摺子,也沒有接蕭璟熠提及的關於“昨日早朝”的話茬兒,洪德帝又不言語了。
金殿之上又現死寂。
有人心急呀!
有人難受啊!
心裡有事的人是真的著急難受啊!
他們真的沉不住氣了!
正所謂,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要是在這兩天裡不能先將之前的賜婚聖旨廢了……
等安國公父子回了京,上了朝……
他們父子要是一力死保那個冷溶月,一口咬定了冷溶月不再是冷顯的女兒,她今後只是安國公傅鵬的親外孫女兒……
他們還真不敢當著安國公父子的面死咬冷溶月是罪臣之女!
畢竟太上皇和安國公傅鵬在年少時可是彼此稱兄道弟的。
二人並馬馳騁過沙場;
背靠背對抗過強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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