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口的那一抹麗影,他們也多是親眼得見的……
看到冷溶月的第一眼,無一例外,都是驚為天人!
就是當日沒有去順天府現場的,沒有親眼看見冷溶月的,在之後也聽很多人驚歎過、議論過……
人們眾口一詞,都贊那冷溶月天姿國色,當世無雙!
就算他們是他們家女兒的親爹,他們也不得不承認——
若是拿他們自家的女兒跟冷溶月相比……根本就沒得比!
他們甚至偷偷在想,假如他們是煜王殿下,他們也只會是毫不猶豫地選擇冷溶月!
如今他們敢打這個主意,也無非就是因著勤興侯冷顯犯罪伏法,那冷溶月的身份已經由勤興侯府嫡女,變成了罪臣之女!
至於說冷溶月還是安國公傅鵬的外孫女……
這一點被他們有目的的,有意識地忽略掉了!
安國公傅鵬父子告假三日,去了清國寺禮佛。
俗話說,見面三分情。
有些話當面不好說;
有些事當面不好做。
這三天裡,他們不用面對安國公傅鵬父子三人,正好趁這個空檔,爭取逼皇上鬆口,明確答應廢掉煜王殿下與冷溶月的婚約,為自己,也為自己的女兒爭取一次向上爬的機會。
他們只管盯著“罪臣之女”這四個字做文章就行了!
畢竟,冷溶月成了罪臣之女是事實,並不是他們憑空誣陷,因此,他們以此為由針對冷溶月時,可以表現得義正辭嚴;
再有,罪臣之女又豈能與正統皇子婚配?
這兩點,就是皇上也不得不承認。
在他們眼中,一個人的身份變了,與之相關聯的一切也都是要跟著變的。
包括婚約。
煜王殿下與冷溶月的婚約一旦明確解除,他們的機會,他們女兒的機會也就來了!
因此,縱是昔日關係好的同僚,或是彼此沾親帶故的……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也都是各自打著各自的算盤,都在為各自各家謀劃。
話說回來,他們總不能在這個時候還湊在一起去共同探討——
你家的女兒去了雲香山;
我家的女兒也去了清國寺。
你們打著煜王殿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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