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呢?”
蕭璟煜問。
“凌波去了南面。
為保險起見,他過去探查一番,如果那邊沒有異常情況,他會留下人看守,自己則會回來這裡。”
蕭璟煜聽了,點了點頭道:“很好!
就快到子時了,叮囑我們的人打起精神,今夜來人務必一個都不能活著放走!”
“是,屬下遵命!”
聽雷行了一禮,身形瞬間隱沒在了夜色裡。
“今晚來人大約在四五十個;
西邊斷崖那裡……有大哥哥和踏雲他們在,來人想從那裡悄悄爬上來……根本不可能!
可以提前將那邊的十個人從我們為他們準備的生死簿上劃掉了!”
冷溶月兩手背在身後,眼望著遠處烏濛濛的連綿山影,面色從容,語氣淡然,彷彿只是在說:這會兒的風似乎有些涼了……
蕭璟煜就站在冷溶月身旁。
藉著淡淡的月光,將冷溶月那驚世絕美的側顏收入眼中……
看著眼前的小未婚妻,蕭璟煜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柔情,柔情中更有著無限的欣賞、寵愛和敬愛!
不可否認的,其中還有著些許好奇……不,不是些許,是很多!
說實在的,蕭璟煜對於今日所見的冷溶月真真是好奇得緊!
在蕭璟煜對冷溶月的認知裡,冷溶月從出生,到生母傅寶珍被害前的那六年,冷溶月有親孃護佑在身邊,又有外祖安國公一家的疼愛,那六年,該是小小的冷溶月活得最開心快樂,被保護得最好的六年!
自從生母傅寶珍被害身亡,小小的冷溶月就落入了蛇蠍豺狼環伺的恐怖境地!
勤興侯府那一窩用盡了各種手段,就為了將冷溶月與外祖安國公一家隔離開來,將小小的冷溶月控制在他們手中,任由他們隨意擺佈。
而他們則是藉著冷溶月之名,無恥且貪婪地肆意享用和侵吞冷溶月生母傅寶珍的大筆嫁妝!
不僅如此,孤苦無依的冷溶月還要忍受他們日復一日、無窮無盡的苛待和欺凌……
小小的女娃娃要在那樣的環境中存活下來,會有多麼艱難……簡直是無法想象!
然而,冷溶月活下來了!
她不僅活了下來,還為慘死的生母報了仇,雪了恨!
更不可思議的是,她似乎還得到了某種神奇的機緣……
透過出自冷溶月之手的那些見所未見之物,和從未品嚐過的鮮果美味,就可以窺見一斑!
只是……從冷溶月身上展現出來的英武風姿……
……度氣然凜的決果伐殺,幄帷籌運種那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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