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盯著咱們兒子皇子親王的身份,就不顧廉恥地硬往上貼的那些所謂的閨閣千金們,哼!就憑她們,不過就是一群貪慕虛榮的庸脂俗粉,也配站在咱們兒子身邊?
就是想一想都令人作嘔!”
皇后欒惜瑩越說還越氣。
“阿瑩不氣!
那些所謂的庸脂俗粉,她們是貪慕咱們煜兒的身份地位也好,還是迷戀咱們煜兒的容貌風采也好,那是他們的自由,咱們還真管不了。
只不過,他們是可以痴心妄想,而咱們,也可以讓她們的痴心妄想……只能是痴心妄想。”
洪德帝極力哄勸安撫著自家媳婦的脾氣。
“算你說的有道理!”
皇后欒惜瑩被哄得氣消了些,懶洋洋地應道。
“為夫說的本來就有道理。
就比如當年……啊,不止當年,就連現在也是一樣,那些挖空心思,想往為夫的後宮塞人的人,他們那些痴心妄想一直都沒死吧?
可他們的痴心妄想實現了嗎?
朕還不就是把他們的痴心妄想坐實了就是痴心妄想!”
欒惜瑩聽了,不禁嗤笑一聲,斜眼看著洪德帝,“皇上,這會兒說著兒子的事兒呢,你也不忘往你自己的臉上貼金!”
“貼金?
朕本來就是真龍天子,是一條金光閃閃的金龍!
朕這張臉本來就是一張金面,還用得著往上貼金?
阿瑩不信,那就好好看看,看看朕這張臉是不是金色的!”
洪德帝邊說著,邊將自己那張俊臉湊向皇后欒惜瑩。
欒惜瑩嫌棄地伸手將洪德帝湊過來的臉推開。
夫妻二人正輕鬆愜意地開著玩笑,這時,就聽著殿外大宮女舒秀稟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煜王殿下來給皇上和皇后娘娘請安了,現在正在外殿等候!”
“什麼?
這孩子!
不去雲香山上討好小媳婦兒,一大早跑進宮來幹什麼?
真是的,好不容易能舒舒服服地賴一次床,都被這臭小子攪了!”
洪德帝一連聲地抱怨。
“好了,皇上就別抱怨了,天不早了,也該起了!
皇后欒惜瑩笑著坐起身,又伸手將洪德帝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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