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熠感覺,今日上朝……怎麼有點兒去送死的感覺呢?
朝堂上的那些官員會用怎樣的眼光看自己?
自己在見到蕭璟煜,見到安國公府那父子三人時,又該如何面對他們呢?
全都沒有答案。
但,自己還必須去上朝。
自己今天若是被蕭璟煜與安國公府那父子三人直接告到金鑾殿上……
不能再想了!
今天就是硬著頭皮咬著牙,也得去……上……朝!
蕭璟熠現在就已經是咬著牙了。
“長貴,伺候本王更衣上朝!”
“是,王爺!”
長貴聽到主子吩咐,忙快步進來。
伺候著蕭璟熠脫下腳上的便鞋,換上了繡有云紋的墨錦履;
又將他身上的常服脫下,換上了四爪蟒袍;
重梳了髮髻,戴好了金冠。
長貴偷眼看著主子那兩夜一天都沒得好睡的黑眼圈……
長貴想提醒……終是閉了嘴。
提醒有什麼用?
自己又不能轉眼間就將主子臉上的黑眼圈去除,更不能阻止主子去上早朝。
多說無益,閉嘴為上。
蕭璟熠穿戴已畢,理也沒理蔣方和童璉二人,帶著長貴,一路出了書房。
蔣方和童璉被晾在了書房裡。
兩人直起身來,無奈對視,長嘆一聲,轉身也趕緊出了書房。
書房重地,主子不在,他們二人在這裡久留難免惹嫌疑,早早離開為妙。
經過了一日休沐,重又來到皇宮上早朝,朝臣們的精神狀態也各不相同。
有不少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的,想必昨日休息得很好。
但也有不一樣的,好像休沐一日比上一天朝堂還要累,還要勞神似的。
那些官員明顯的都帶著一臉的疲憊,還有著遮掩不住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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