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怎麼了?
王爺莫不是身體不適?
可要請御醫前來探看?
王爺……王爺……”
馬車裡的蕭璟熠直氣得咬牙皺眉。
這老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成本王的岳丈了?
也不看看你那女兒配不配做本王的正妃!
早晚……本王要將她丟出熠王府,將她從本王的身邊遠遠地踢開,讓她給冷溶月騰位置!
至於你這個岳父……
“哼!”
蕭璟熠恨恨地哼了一聲,再次鼓足勇氣,抬手一把掀開車簾,從車廂裡走了出來。
長貴忙上前一步,伸手去扶。
“不曉事的東西!
本王剛剛好一陣頭暈目眩,就想在馬車裡稍稍緩一緩……
你這個狗東西偏要連聲狂吠!
實實惹人心煩!
今後若是還這般魯莽,本王就直接打發了你!”
蕭璟熠惡狠狠地瞪了長貴一眼,就著他的手下了馬車,一眼也沒去看馬車旁的次輔張謹嚴。
宮門前一眾朝臣,包括蕭璟熠的岳父,次輔張謹嚴……
熠王殿下……這是罵誰呢?
真的只是罵他的奴才嗎?
怎麼聽著……連那個誰……連那個誰都一齊罵了?
一眾人的眼睛齊齊看向了次輔張謹嚴……
張謹嚴的臉上此時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的。
長貴被罵得心裡一抖……
心道:自己也沒幹什麼呀!
就是馬車到了宮門口,自己提醒了一聲,這本是做奴才的職責,自己也沒做錯呀!
主子怎的如此火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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