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可以大度,可以多一些寬容,但,對於有些人、有些事,卻絕不能容忍!
容忍了他,將來就會有更多的人也來試圖挑戰皇威,也敢欺君罔上!
到那時,豈不是君不君,臣不臣,國不國!”
蕭璟熠聽著洪德帝所言,臉上的表情既痛苦又為難。
但是他的心裡,卻是在冷冷地嗤笑——隨你怎麼說吧,你就是將他張謹嚴當殿斬首,本王也不在乎!
蕭璟熠心裡是這麼想的,但表面文章還是要做。
“叔皇,其實……其實……並非是兒臣心狠,而是臣自知皇家威嚴不容侵犯!
兒臣不能因為這位次輔大人是兒臣的岳父,兒臣就要將叔皇的威嚴、將皇家的權威拋向一邊。
再者,臣這岳父早就慫恿兒臣為他說項,讓他的次女,也就是兒臣的姨妹嫁與煜弟為正妃。
兒臣礙於翁婿情面,之前也像叔皇和皇嬸提及過。
但,婚姻之事,想來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煜弟有叔皇和皇嬸在,自會為煜弟的婚事做主。
兒臣將岳父一家的意思傳達到了,結果如何……兒臣也不能勉強。
兒臣也多次勸過他們息了此念。
但……唉!
他們父女始終不肯死心,兒臣也是無奈。
只是沒想到,他們這個心思越養越大……
兒臣的岳父,竟然膽大到敢當殿忤逆叔皇!
兒臣與他雖是翁婿,但,卻不能置國法於不顧。
兒臣與他是翁婿,與叔皇是親叔侄,更是君臣!
親情遠近,君臣輕重,兒臣心中明瞭。
兒臣更不會將王法凌駕於人情之上!
今日之事……今日之事……
叔皇以國法論處便是,兒臣絕無異議!”
蕭璟熠說罷,撲通一聲,雙膝跪地。
蕭璟熠跪下了,一是跪給洪德帝看的,再一個,他跪下了,身姿就與張謹言持平了。
在那一瞬間,蕭璟熠一個安撫的眼神遞過去……
其中意思分明就是在說:你別亂說話,先把罪名應下,回頭本王自會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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