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給朕站到一邊兒去!”
洪德帝像是有些生氣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是,叔皇!”
蕭璟熠聽了,又磕了個頭,便站起身退回到了自己原來的位置。
但,他在頭磕下去的時候,小聲地說了一句話:“岳父放心,沒事兒!”
有了洪德帝之前的表現,再有了蕭璟熠這句話,張謹嚴心裡算是踏實了。
就算是這會兒把他打入天牢,他都不怕了!
不怕歸不怕,洪德帝還真就將他打入了天牢。
洪德帝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兒看著蕭璟熠站去了一邊。
再看向張謹嚴時,似乎火氣又上來點兒。
“張謹嚴,別以為你是熠王的岳父就沒事了!
金甲位何在?”
“皇上,金甲衛在!”
隨著洪德帝的話音落,四名金甲衛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一路來到金殿之上,止步在了張謹嚴的身後。
四人朝著洪德帝躬身行禮,“金甲衛見過皇上!”
“免!”
洪德帝抬手一指張謹嚴……
“這個張謹嚴身為臣子,居然敢輕慢朕,以為朕真的沒有脾氣嗎?
爾等將這個張謹嚴給朕扔到天牢裡待幾天,朕近日不想看見他!”
洪德帝這一番操作,別說張謹嚴有點發傻,就連滿朝文武都有點兒發傻了!
皇上今天這舉動……怎麼像是有些兒戲呀?
欺君罔上,抗旨不遵的罪……還追不追究啊?
命金甲衛把張謹嚴送入天牢之中……似乎也不是因為給張謹嚴定了天大的罪才把他扔進天牢的,而是……而是單純地生氣了,不想看見他!
張謹嚴也納悶兒啊!
自己這倒是有罪還是沒罪呀?
還是說……皇上就為了關自己幾天出出氣?
皇上讓金甲衛把自己扔到天牢裡待幾天……那是待幾天呀?
自己從天牢出來後……呃……還能是次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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