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蕭璟煜攙著安國公傅鵬上了馬車,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
隨風和聽雷見了,兩人對視一眼,挑了挑眉,聳了聳肩,笑著命車伕趕著自家的馬車跟在後面。
託著聖旨的餘風,看了這幅場景,默默地點了點頭——
煜王殿下這是真的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安國公傅鵬的外孫女婿了!
瞧這恭敬勁兒!
瞧這孝敬勁兒!
看來,他們這仙人一般的煜王殿下,是真把那位冷大小姐……哦不……是把那位承賢郡主放在心尖尖兒上了!
連帶著,對安國公府這幾位也是恭敬有加。
這應該就叫做愛屋及烏吧!
餘風在小太監的攙扶下,上了後面的一輛馬車。
三輛馬車一輛接一輛地駛離了宮門前,上了大街,朝著安國公府駛去。
不遠處,熠王蕭璟熠站在自己的馬車旁遠遠地看著……看著蕭璟煜扶著安國公傅鵬上馬車;
看著蕭璟煜與安國公傅鵬上了同一輛馬車……
蕭璟熠的心,像是被無數只叫做嫉妒和憤恨的蟲子啃噬著……痛!
痛到牙齒咬得咯嘣嘣響,拳頭也攥得咯吱吱響……
最後,也只是冷冷一哼,轉身上了馬車。
蕭璟熠坐在馬車裡,眉頭始終緊緊地皺著。
想著蕭璟煜去到安國公府,就會見到那貌美傾城的冷溶月;
想著他們在安國公府中歡聚一堂;
想到蕭璟煜與冷溶月花前月下,眉目傳情……
蕭璟熠恨恨地一拳頭砸在身旁的小茶桌上。
待心情稍稍平復了些,蕭璟熠又想到了金殿上的事。
張謹嚴進了天牢……進天牢就進天牢吧。
在蕭璟熠現在看來,張謹嚴也好,張謹嚴的女兒張妙影也好,都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了。
但,張謹嚴對於自己的事知道得太多了!
對於他,自己還不能隨意地翻臉拋開,否則,就看剛剛在金殿上,那老匹夫差點就像瘋狗一樣,紅著兩眼撕咬自己了!
若是自己現在和他翻臉,再將他的女兒張妙影休棄踢出熠王府,那老匹夫必定不會放過自己。
他若是胡說八道,狠咬自己……那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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