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王府。
快到五更時,張妙影就醒來了。
畢竟是心中有事,睡也睡不安穩。
略躺了躺,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慢慢坐起身,看看自己身側蕭璟熠躺過的位置,厭煩地皺眉。
張妙影開口喚了外面值守的丫鬟進來伺候自己洗漱。
坐在妝奩前,由著丫鬟給自己綰髮。
丫鬟知道自家王妃遞了請求進宮請安的牌子,只是到了這會兒,宮中還沒傳來回復,自己是該給王妃梳簡單的家常髮式呢?
還是按照王妃的大妝來?
張妙影看著銅鏡發呆,心裡也是在忐忑此事。
好在,宮中的訊息來了,沒讓張妙影久等。
外面有嬤嬤進來回話,“稟王妃,宮中給回話了,皇后娘娘准許王妃進宮請安,也給了進宮的時辰!”
聽了這話,張妙影閉了閉眼,心中的石頭暫時落了地。
皇后娘娘能答應見自己,是不是說明……父親的事情還沒有那麼糟?
皇宮裡。
皇后欒惜瑩一大早送了洪德帝去上早朝,打發了人去熠王府傳話,又吩咐了大宮女舒秀將給冷溶月準備的禮物取出來,就放在一邊的桌案上。
而自己就在鳳儀宮中巴巴地等著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了!
自從昨晚,蕭璟煜帶著一提盒的鮮果回來,說起安國公府的薛老夫人要帶著兩個兒媳和冷溶月進宮謝恩,皇后娘娘興奮得一晚上都在唸叨著冷溶月……
聽著欒惜瑩左一句月兒,右一句月兒,恨不得句句話都說到月兒,就連洪德帝都忍不住打趣皇后,“明日,阿瑩乾脆與月兒商量商量,讓她後日就與煜兒完婚得了,阿瑩就把月兒放在跟前當女兒養著豈不是更好?”
皇后欒惜瑩白了洪德帝一眼,“你以為我不想啊?
只是……人家安國公一家和月兒能答應嗎?
唉!
本宮就是想要個乖乖巧巧的貼心小棉襖,可惜,本宮命裡無女,只得了兩件漏風的破斗篷!”
皇后欒惜瑩眼裡滿是嫌棄地看了坐在身旁的蕭璟煜一眼,插起一塊香脆的梨,“看看,這還不是小棉襖給本宮送來的水果?
指望著兩件漏風的破斗篷……本宮有的吃嗎?”
說著,還朝著蕭璟煜翻了個可愛的小白眼兒。
蕭璟煜不服氣地回嘴,“母后,您這話就不對了!
要說起來,您應該感謝兒子才對!
要是沒有兒子,您哪有月兒這個兒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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