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之後的納彩,問名、納吉,納徵、請期等等一套流程走下來需要多久?
又說到了冷溶月和蕭璟煜的婚事大約定在什麼時候……
甚至還說起了幾個月後到來的冷溶月的及笄禮該如何盛大舉辦!
蕭璟熠聽著……聽著……
他想說,這些……這些不都是該女眷們操心考慮的事嗎?
這裡一位皇帝,一位國公、一位尚書、一位侍郎……哦,還有一位親王,幾個大男人坐在一起討論一個小姑娘的及笄禮,居然都能討論得如此興致勃勃,興高采烈……這是要鬧哪樣啊!
真是活久見了!
連著這兩日,蕭璟熠都是心緒不寧,寢食難安地度過的。
這會兒坐在這裡,被迫聽著這些無聊的話題,蕭璟熠只覺得一陣陣心浮氣躁,頭昏眼花!
而不久前硬吃進肚子裡的東西,這會兒也像是在肚子裡擺開了戰場,刀槍拼殺,攪動不已;
屁股底下的座位上,又像是立著千萬根尖利的鋼針,扎得蕭璟熠實在是坐不下去了!
冷溶月……今天估計是見不到了!
不,不用估計,是肯定見不到了!
有蕭璟煜在,有洪德帝和皇后欒惜瑩在,有安國公府一眾人在,怎麼可能讓自己這個蕭璟煜的堂兄,一個外男,現在與冷溶月這個未來的煜親王妃面對面呢?
至於自己的岳父張謹嚴嘛……
只看看眼前這愉快的場景吧,自己若真敢在此時提起張謹嚴三個字……那才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呢!
這浪,就算不把自己拍死,也得把自己拍暈!
圍坐桌邊的這君臣幾人是傻子嗎?
當然不是。
自己這個張謹嚴的女婿就坐在這裡,他們看著自己,真的可能想不到張謹嚴嗎?
當然不可能。
這隻能說,洪德帝也好,蕭璟煜也好,安國公府的人也好,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張謹嚴!
反過頭來想想……
若自己是洪德帝,面對張謹嚴這樣的敢當面冒犯自己的逆臣,自己會放過嗎?
不會!
若自己是安國公傅鵬,會放過一個惡意詆譭自己的外孫女兒,惡意要攪散自己外孫女兒姻緣的仇人嗎?
不會!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憑什麼指望洪德帝,指望蕭璟煜,指望安國公父子肯輕易放過自己那個岳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