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溶月覺得自己拿出來的這些果子已經不少了,想著等到晚膳後,自己再拿些新鮮的出來就是了。
誰知道,圍坐桌邊的眾人連話都不說了,只顧著……吃……
不一會兒……呵呵……光碟了!
冷溶月看著那盤中還剩下兩塊“十里香”,四顆白櫻桃、兩顆紅櫻桃……
再看看桌邊一眾人看向自己的,充滿希冀的小眼神兒……
冷溶月眨眨眼,默默地站起身,又走去了側廳!
當一大盤紅櫻桃、一大盤白櫻桃,一大盤切好的“十里香”端上桌,眾人都滿意地笑了。
這回吃的速度倒是慢了下來,一邊吃著,一邊說起今天進宮的事。
薛老夫人手裡邊拿著一嘟嚕嬌豔欲滴的紅櫻桃在手中把玩著,邊說道:“我們進宮有一個多時辰,那位熠王妃就到了鳳儀宮!
她應該是太著急天牢中的張次輔了,忽略了月兒昨日受到皇上冊封,今日必會進宮謝恩的事!
很明顯的,她在鳳儀宮中見到我們孃兒幾個時,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尷尬和絕望!
她知道,她當著我們的面,無論如何也說不出為張次輔求情的話了!
果然,直到她和熠王一起先離開,她也沒有說出一句為她父親求情的話!”
“那位熠王殿下由始至終也沒有說一句為他岳丈求情的話!”
安國公傅鵬笑笑說道。
“皇上在散朝時留下我們父子三人,熠王殿下是知道的;
你們孃兒幾個當時就在鳳儀宮裡,熠王殿下也是知道的。
看樣子,他卻沒有將你們孃兒幾個進宮謝恩的事告訴熠王妃。
不僅如此,他反而還跟著熠王妃一起去了鳳儀宮……呵呵……熠王其用心……”
安國公傅鵬冷笑一聲。
“熠王明擺著是奔著月兒去的,他還真是夠無恥的!”
傅明秀不屑地說道。
“誰說不是呢?”
二夫人鄭素瑤不屑地翻了個小白眼兒。
“不過嘛,熠王和熠王妃到的時候,我們孃兒幾個就被皇后娘娘安排進了內殿;
熠王他自然不敢闖進內殿造次!
就算他也賴在鳳儀宮中用午膳,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地待在外殿。
出宮的時候,月兒又戴上了帷帽,他還是看不到咱們月兒的容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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