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國公府這邊,一眾下人和侍衛的興奮點全都被燃爆了,一個個正蓄勢待發,擺開架勢準備大幹一場……呃……痛揍張妙彤!
只是,要看熱鬧的主子們還沒有去到看熱鬧的最佳位置,熱鬧也就沒有開始。
張妙彤坐在馬車裡,透過車窗,端詳著對面那一座巍峨肅穆的朱漆府門;
端詳著府門上方那塊黑底金字的“敕建安國公府”的巨幅匾額;
端詳著府門前的那兩尊威武的大石獅子……
所有這一切都高過了她們的次輔府。
張妙彤想著,那個可惡的冷溶月,每日就是在這座榮耀高貴的國公府裡養尊處優,得意洋洋,只等著有一天坐上尊榮顯貴的煜親王妃之位。
而自己呢,痴念了那麼久的煜王殿下偏偏就被這個什麼冷溶月迷惑住了;
自己的父親還因為她被皇上打入了天牢!
張妙彤越想越氣,越想越不服氣。
張妙彤有個壞習慣,只要一生氣,就愛撕扯手裡的絲帕。
絲的、絹的本就嬌氣,不禁撕扯啊!
陪著張妙彤坐在馬車裡的戚嬤嬤,無奈地看著張妙彤手裡的那條粉紅色絲帕……完了……這塊帕子又交代了!
張妙彤就像是不怕虎的初生牛犢!
仗著出身家世,一向被人捧著、寵著,已經驕縱慣了,又從沒受過現實的鞭打,養成了目空一切,目中無人的刁蠻習性!
後來,又因為自己的胞姐張妙影嫁進了熠王府成了熠王正妃,張妙彤就覺得,自己也是個皇親國戚了,更是高人一等了!
要是將來自己再如願嫁給煜親王,成為煜親王妃,那自己就是比姐姐還要尊貴的王妃,是親王妃!
夢做久了,有時候連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身處的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張妙彤下意識地早就把自己當成了未來的煜親王妃。
哪怕是皇上兩次下旨賜婚冷溶月,張妙彤都依然沒有死心,依然固執地認為,世間只有她,才是最配得上煜王殿下的女子;
而皇上將冷溶月賜婚給煜王殿下就是絕對錯誤的!
既然是錯誤的,那最終肯定是要改過來的。
她所謂的改正錯誤,無非就是將如今已被賜婚的冷溶月改換成她張妙彤!
將她張妙彤賜婚給煜王殿下,這才是最正確,最完美的結果!
沒想到,自己所期望的一切沒有實現不說,反而離自己的夢想越來越遠!
張妙彤急了!
也不想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