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大人看過本郡主的狀紙,如今又親來安國公府查案,望府尹大人明察秋毫,還承賢一份公道事小,維護聖上威嚴事大,維護璟月國法事大!”
“是,下官遵命!
下官必將此事查清審明,還郡主公道,更要護聖上威嚴,護我璟月國法威嚴!”
“承賢多謝府尹大人!”
順天府尹鄭桐又與傅明俊、傅明秀兄弟倆互相見過禮。
這一番見禮下來,不止張妙影,就連一旁的王氏都暗暗膽寒!
尤其張妙影在想,張妙彤此番鬧出來的禍事已經驚動了順天府尹,可見此事已不只是小女子出於嫉妒怨恨,找上門來吵鬧那麼簡單了!
甚至都不再是冒犯當朝郡主,冒犯未來的煜親王妃這一條罪狀了!
已然涉及到聖上威嚴,觸及到璟月國法……
張妙彤……還能活嗎?
不止張妙彤,還有父親張謹嚴,還有次輔府,還有……還有自己這個熠王妃……
張妙影猛地一個激靈,忙朝著冷溶月說道:“溶月郡主,舍妹她……她今日前來,是有冒犯郡主之處,本妃代她向溶月郡主賠罪!
本妃懇請溶月郡主念她年幼無知,大人大量,莫與愚蠢舍妹計較!”
“年幼無知?”
冷溶月一臉的迷惑和好奇,“熠王妃是在說令妹張妙彤年幼無知嗎?
但不知她今年幾歲?
赤子?襁褓?孩提?齠齔?垂髫?……
就算是豆蔻、及笄,也尚算年幼。
請問年幼無知的令妹張妙彤……是在哪一個年齡段呢?
還是說,熠王妃是要本郡主這個尚未及笄之人,原諒張妙彤這個已滿二九之人年幼無知?”
“這……”
張妙影被冷溶月噎得一時說不出話來,而冷溶月則是滿眼認真地看著張妙影,滿眼認真地等著她的回答。
張妙影無奈,只能尷尬地笑笑,“說起來,舍妹她……她也只是仰慕煜王殿下已久,不甘心失去心中所愛,所以才有今日莽撞之舉!
請溶月郡主見諒一二,饒恕她這一遭吧!”
冷溶月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著張妙影,語調平緩,面色淡然。
“熠王妃此言差矣!
所謂失去,是在得到過的前提下才可謂失去。
請問熠王妃……令妹幾時得到過她所謂的心中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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