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臉?
你們沒聽她那信裡說嗎?
說人家承賢郡主是什麼……哦,是沙塵瓦礫,還讓人家承賢郡主識時務,遠離煜王殿下呢!”
“哎哎哎,還有呢!
她還大言不慚,說什麼……放眼璟月國,論才貌可與煜王殿下相配者唯她一人!
我的天哪!
瞧瞧她那鬼樣子,還敢說論才貌可與煜王殿下相配者唯她一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誰有鏡子,最好讓她現在照照!
別說煜王殿下了,就這噁心帶敗家的玩意兒,白給我,我都不要,怕吐她一臉看著更噁心!”
這人說著話一臉嫌惡,看向那邊還趴在地上的張妙彤,就像是看什麼噁心的髒東西!
“瞧你說的,人家自己可不這麼認為!
人家還將自己和承賢郡主比成綵鳳和雉雞呢!”
旁邊一人聽了撇嘴。
“哈!要說承賢郡主是綵鳳,那是一點兒都不過譽!
想當初在順天府大堂上,瞻仰過承賢郡主風姿的人可不在少數,說是天上的仙女也不為過吧?
至於這個張妙彤……連雉雞都比不上,老母雞都比她好看百倍!”
“哎呀!你們說的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她竟敢口出狂言,逼承賢郡主婉拒聖上賜婚——
皇上賜婚,那是金口玉言!
是皇上的聖旨耶!
皇上的金口玉言,皇上的賜婚聖旨,在她張妙彤的眼裡算什麼?
她張妙彤不滿意就不算數?
就得廢掉?
就得按照她張妙彤的意思改到她滿意?
還說她父親張謹嚴在朝堂上的諫言沒錯……
那就是說……將她父親打入天牢的皇上錯了?
對皇上欽封的承賢郡主完全是居高臨下命令的口氣!
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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